
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马拉松补给站前,志愿者把水杯摆成容易抓取的位置。跑者经过时弯腰拿杯,多数人只喝几口就扔到地上。海绵块泡在水桶里,有人扯两块夹在腋下降温。半程过后,补给站更加忙碌。有人跑过时喊了声谢谢,志愿者来不及回应,又开始倒水。太阳升高,路面上的影子越来越短。
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运动手表可以显示心率区间,帮助跑者掌握强度。轻松跑保持有氧区间,间歇跑时需要迅速把心率拉上去。有人喜欢盯着屏幕上的数字,有人凭感觉。教练说数据只是参考,身体的反馈更重要。一块旧表带被汗浸得发白,走了几个夏天,还戴在一名长跑爱好者的手腕上。
脑机接口在恢复视觉方面取得进展。研究者把电极阵列植入大脑视觉皮层,直接向神经元发送电刺激,让盲人感知到光点组成的图像。现有实验装置包含约百个电极,识别物体轮廓勉强够用。高密度柔性电极正在研发中,目标是把分辨率提升到读报纸的水平。手术创伤和长期稳定性仍需解决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