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游泳馆每天早上六点开门。一个常来的大爷准时出现在门口,等工作人员开门后第一个进去。他游了四十年自由泳,速度不快,但姿势很省力,游一千米跟玩似的。他游完上岸,冲澡,穿好衣服,走到前台接了一杯热水。前台姑娘笑着说,大爷今天又来打卡。大爷说,一天不游,浑身难受。
健身房里,深蹲架前排了队。一个壮汉结束休息,卸下杠铃片,另一个小伙赶紧把自己的重量装上去。他调整好卡扣,深吸一口气,扛着杠铃蹲下去,起来,再蹲。旁边的教练提醒他膝盖不要内扣。做完一组,他把杠铃放回架子上,喘着气坐下来,汗水滴在地板上。
冬天,露天冰场上,几个小孩在学滑冰。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毛线帽,摔倒时衣服鼓起来像球一样。一个小孩扶着冰场边的围栏,一步步挪。另一个人已经能松开手,滑出好几米,但停不下来,直接撞到海绵垫上。笑声在冰面上传开。冰面被冰刀划出一道道白痕,很快又被浇冰车磨平。
学校武术队在操场上排练。一个负责表演的学生举着红缨枪,枪头缠着红布。他把枪往地上一杵,绕场走了半圈,然后开始舞枪。动作不快,但每次转身都有呼呼的风声。旁边有几个学生围观,手里拿着矿泉水瓶。舞到一处,他把枪从背后交到左手,脚下步伐一变,枪尖指向斜上方。有同学喊了声好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