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晨的跑道上有露水。一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跑圈,肌肉已经不紧实,腹部微微隆起。他跑得很慢,但一直没停。跑到第七圈,太阳从教学楼后面露出来,光线打在他肩上,汗水闪着光。跑道边的单杠上,有人在做引体向上,动作标准,下巴过杠。两人目光对了一下,各自忙各自的。
体操动作里,连接最要紧。一套自由操,一个空翻落稳之后,紧接着就要准备下一个难度。脚掌触地的瞬间,膝盖微屈卸力,上身保持平衡。如果连接断了,成套的分数会受影响。运动员在训练馆里反复打磨这两步之间的衔接,一天要练几十次。垫子边缘散落着镁粉尘,反射着屋顶的灯光。
大型体育赛事需要很多志愿者,有的负责引导观众,有的在运动员休息室递送毛巾。比赛那天,一个志愿者要在场馆外站四五个小时,回答各种问题。中午最热的时候,他的衬衫后背湿透了。到了晚上,终于可以轮换休息。他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,又起身去换岗。志愿者没有报酬,但可以拿到一件纪念T恤和一个徽章。
山路上,几个徒步者背着包走在上坡路段。坡度很陡,碎石多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走在最前面的人用登山杖探路,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。爬上一处垭口,视野突然开阔,对面的雪峰在阳光下发光。他们放下包,坐在石头上喝水。风很大,但没人急着走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