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抖空竹的人站在空地上,双手握住两根小棍,线绳在空竹的轴上绕了一圈。手腕一抖,空竹开始嗡嗡响。他慢慢抬高左棍,空竹滚上绳,又滑下来。接着他把棍子一挑,空竹飞上天,落下来时稳稳接在线上。周围的孩子看得目不转睛。老人收起空竹,放进布袋,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篮球馆里,一个独臂少年在练运球。他用右手运,左手只剩半截,夹着球不稳。他反复做胯下运球,球几次撞到他的残臂上弹开。每一次他把球捡回来,继续。运球声在空旷的馆内回响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练习投篮,用右手托球,残臂辅助,投出的球弧度很高。进了三个。
举重最后一把,杠铃重量加了五公斤。运动员站在杠铃前,搓亮镁粉,手掌拍在启动位置。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握杠,把杠铃拉向胸口,然后猛地站起来。杠铃在头顶停住,身体微微晃动。裁判亮出一红两白,他放下杠铃,低头走下台。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,两人都没说话。
基层体育教练的一天往往从早操开始。带完早训,要整理训练器材,记录每个运动员的状态。下午的课按计划进行,动作要领讲一遍,然后分组练习。教练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,指出错误。晚饭后还有晚训,结束时常常已经天黑。他们拿着不高的工资,训练计划从年头排到年尾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