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环湖自行车道上,一个戴头盔的男人骑着公路车,弯把,细胎。他骑得很快,时速超过四十公里。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。经过一个弯道,他侧身压车,轮胎擦过地面,发出滋的一声。路上有几个散步的人,他按了两下车铃,从他们身边掠过。下坡时他稍微直起身,减速。
田径场上,一个练跳高的女生在助跑。她每一步都踩在标记上,起跳腿蹬地,身体像一道弧线越过横杆。横杆没有掉,她躺在垫子上,看着杆子,笑了一下。她站起来,把杆子升高两厘米。教练站在对面,比了个大拇指。她又开始助跑,集中精神。显然很认真的练习。
练习射箭的场地上,一个年轻人拉满弓,瞄准靶心。他的手指松开,箭矢飞出,钉在靶上,偏左了。他放下弓,走到靶前拔出箭,回到起射线。他又试了一次,偏右。他调整了站位,把脚微微向左转了半厘米。第三次,箭落在黄圈边缘。他呼出一口气,眉毛还皱着。
清晨六点,公园跑道上有十几个人在慢跑。一位老人光着上身,步子不大,呼吸均匀。旁边戴耳机的年轻人跑得快些,几步就拉开距离。树叶上的露水被脚步震落。跑完两圈,老人在长椅上压腿,额头渗出细汗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