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跑者在冬夜里穿过大桥。桥上没有其他人,路灯昏黄。他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。江风从侧面吹来,他侧着头避风。跑到桥中间时,他停下来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江面的照片。江面上反射着城市灯光,波光闪烁。他收回手机,继续跑,呼吸重新调整到节奏上。
篮球赛最后十秒,比分落后两分。控球后卫运球过中场,时间在走。他叫了一个挡拆,从左侧突进,在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。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,滚了出来。队友抢到前场篮板,补篮,进攻时间到。终场哨响,落后一分。失利的队员们靠在一起,没有人说话。赢的一方跑来握手,他们勉强挤出笑容。
橄榄球争球时,双方前排球员弓着身子,肩膀抵在一起。裁判把球从中间扔进去,中锋用脚拨给身后的队友。锋线随即互相推挤,腰和腿同时发力。后卫把球接住,立刻向边线转移。看台上响起低沉的呐喊。争球结束,球已经传到外围。
露天的健身角,一个中年人在双杠上做臂屈伸。他做了十几个,停下来,在衣服上擦干手心里的汗,又继续。做到二十多个时,他的手臂开始颤抖,动作幅度变小。他咬牙做了最后两个,跳下来,甩了甩胳膊。旁边一个老头说,不错,比我强。中年人笑了笑,说,你年轻时候肯定更厉害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