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健身房的拉伸区,一个练完腿的人躺在地上,用弹力带把一条腿拉向胸口。他的大腿还在发抖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。旁边有人在做平板支撑,撑到极限后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才起来。大家都不说话,偶尔有拉伸时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。灯光白亮,地板冰凉。
小区里的健身步道,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女孩在练跳绳。她跳得不利索,绳子时常绊住脚,停下来重新调整。旁边她妈妈在数数,数到十就夸一句。小女孩跳着跳着笑了,绳子甩得更高,结果绳子打到自己的头。妈妈过去揉揉她的脑袋,她把绳子往地上一丢,说不跳了。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,继续跳。
马拉松补给站前,志愿者把水杯摆成容易抓取的位置。跑者经过时弯腰拿杯,多数人只喝几口就扔到地上。海绵块泡在水桶里,有人扯两块夹在腋下降温。半程过后,补给站更加忙碌。有人跑过时喊了声谢谢,志愿者来不及回应,又开始倒水。太阳升高,路面上的影子越来越短。
公园的健身器材区,一个老太太在太空漫步机上晃腿。她晃得又慢又稳,眼睛看着远处跳广场舞的人群。过了一会儿,她停下来,换到旁边的转腰器上。转了几圈,又走到压腿杠前,把腿放上去,上身慢慢前倾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,斑斑点点。她做完这些,穿好外套,沿着小路走回家。
"行百里者半九十" 马拉松最后十公里最折磨人。前面配速再稳,这一段掉速就前功尽弃。很多选手在三十五公里处撞墙,腿灌了铅,脑子里全是放弃的念头。把最后一段当全程来跑,才熬得到终点。
气候模拟需要用超级计算机跑比较复杂的大气环流模型。网格分辨率越高,模拟云层和降水越准确,计算量也越大。最新一代超算把全球模型的分辨率提升到几公里,能够直接模拟台风眼和局地暴雨。这些输出用于评估不同减排路径下的极端天气频率。数据量巨大,存储和传递成了瓶颈。结果的不确定性主要来自核心云物理参数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