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冬天,露天冰场上,几个小孩在学滑冰。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毛线帽,摔倒时衣服鼓起来像球一样。一个小孩扶着冰场边的围栏,一步步挪。另一个人已经能松开手,滑出好几米,但停不下来,直接撞到海绵垫上。笑声在冰面上传开。冰面被冰刀划出一道道白痕,很快又被浇冰车磨平。
一个跑者在冬夜里穿过大桥。桥上没有其他人,路灯昏黄。他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。江风从侧面吹来,他侧着头避风。跑到桥中间时,他停下来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江面的照片。江面上反射着城市灯光,波光闪烁。他收回手机,继续跑,呼吸重新调整到节奏上。
体育摄影师喜欢站在底线旁边,把相机举到网带高度。拍摄网球运动员的发球动作,关键是在球拍击到球的那一瞬间按下快门。高速连拍一天能用掉上万次快门,存储卡装了好几块。画面里,球员的身体扭成弓形,球被拍面挤压变形,背景因为虚化变成一片绿色。这些照片后来刊登在一本杂志的体育专栏里。
旧日的中学操场被改造成了停车场。一个中年男人路过,停下来,看着水泥地面。他记得这里曾是煤渣跑道,跑一圈会扬起黑灰。现在地上画着白色的车位线,停着几辆车。他站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当年在这里跑八百米,跑到最后腿像灌了铅。他摇了摇头,掏出钥匙,走向其中一辆车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