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跑者在冬夜里穿过大桥。桥上没有其他人,路灯昏黄。他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。江风从侧面吹来,他侧着头避风。跑到桥中间时,他停下来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江面的照片。江面上反射着城市灯光,波光闪烁。他收回手机,继续跑,呼吸重新调整到节奏上。
乒乓球台旁边,两个老人正打得来劲。球速不快,但旋转多,落点刁钻。其中一个戴老花镜,每次接球都往前探身,像要看清球的转动。另一个站得远,喜欢削球,球带着下旋弹到台边。围观的人不多,偶尔有人鼓掌。打完一局,两人坐下来喝茶,讨论刚才哪个球该抢攻。茶是自带的,装在保温杯里。
篮球场上,一个穿旧球衣的老人投篮。他投得很慢,踮起脚尖,手腕轻轻一拨,球画了一个高抛线,空心入筐。他捡回球,又站到同样的位置,再投,又进。连续投了四个。第五个偏了,弹在篮筐边上,滚到草丛里。他走过去弯腰捡,膝盖发出咔嚓声。他拍了拍篮球上的灰。
体育摄影师喜欢站在底线旁边,把相机举到网带高度。拍摄网球运动员的发球动作,关键是在球拍击到球的那一瞬间按下快门。高速连拍一天能用掉上万次快门,存储卡装了好几块。画面里,球员的身体扭成弓形,球被拍面挤压变形,背景因为虚化变成一片绿色。这些照片后来刊登在一本杂志的体育专栏里。
"行百里者半九十" 马拉松最后十公里最折磨人。前面配速再稳,这一段掉速就前功尽弃。很多选手在三十五公里处撞墙,腿灌了铅,脑子里全是放弃的念头。把最后一段当全程来跑,才熬得到终点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