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羽毛球馆的灯光刺眼。两个人隔着网来回击球,白色羽毛球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。打到第三局,其中一个人明显步伐变沉,救球时差了一步。另一个人没有放缓节奏,反而加大了扣杀的力量。羽毛球砸在界线上,弹起,落在场外。输的人弯下腰,双手撑住膝盖,大口喘气。赢的人走过来,伸出手,把他拉起来。两人都没说话。
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游泳馆每天早上六点开门。一个常来的大爷准时出现在门口,等工作人员开门后第一个进去。他游了四十年自由泳,速度不快,但姿势很省力,游一千米跟玩似的。他游完上岸,冲澡,穿好衣服,走到前台接了一杯热水。前台姑娘笑着说,大爷今天又来打卡。大爷说,一天不游,浑身难受。
学校武术队在操场上排练。一个负责表演的学生举着红缨枪,枪头缠着红布。他把枪往地上一杵,绕场走了半圈,然后开始舞枪。动作不快,但每次转身都有呼呼的风声。旁边有几个学生围观,手里拿着矿泉水瓶。舞到一处,他把枪从背后交到左手,脚下步伐一变,枪尖指向斜上方。有同学喊了声好。
量子计算仍未完全实现纠错,但商用探索已经启动。金融公司尝试用量子退火做投资组合优化,制药企业用它模拟分子相互作用。这些应用规模很小,还无法替代经典计算机。真正的通用量子机可能还要等十年以上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