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体育课上,学生在测一千米。哨声响过,几个男生冲在前面,节奏很快。落在后面的气喘吁吁,脸色涨红。老师站在终点掐秒表,一边喊他们调整呼吸。最后一圈,有人加速,有人开始走。过线后大家弯着腰叉着气,谁也没说话。太阳从操场那头照过来,影子叠在一起。
滑雪者从雪道顶端出发,两膝弯曲,雪杖夹在腋下。第一个陡坡让他有些紧张,速度越来越快。他稳住重心,把身体压向坡下,转弯时雪板蹬出一道弧线,雪沫溅起来。到了平缓路段,他直起身,停下滑动,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雾气。远处缆车正缓缓把人送往山顶。
晨练的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打太极。动作很慢,慢得像视频被调成了0.5倍速。领队的老太太穿着红色练功服,招式分明,眼神专注。队伍里有人动作不到位,跟着前边的人比划,也看不出多大差别。风把树叶吹落到地上,有人踩到,发出咔嚓一声,队伍没有乱。音乐是古琴曲,循环播放,音量不大。
健身房操房里,十几个人跟着音乐做有氧操。领舞的是个短发姑娘,动作利落,表情认真。后面有几个阿姨动作慢半拍,但跳得起劲。音乐节奏很快,操房里气温升高,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。一首歌结束,大家喘着气去拿毛巾。老师调低音量,说接下来做拉伸,需要放松的可以坐地上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