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体育课上,学生在测一千米。哨声响过,几个男生冲在前面,节奏很快。落在后面的气喘吁吁,脸色涨红。老师站在终点掐秒表,一边喊他们调整呼吸。最后一圈,有人加速,有人开始走。过线后大家弯着腰叉着气,谁也没说话。太阳从操场那头照过来,影子叠在一起。
山路上,几个徒步者背着包走在上坡路段。坡度很陡,碎石多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走在最前面的人用登山杖探路,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。爬上一处垭口,视野突然开阔,对面的雪峰在阳光下发光。他们放下包,坐在石头上喝水。风很大,但没人急着走。
傍晚的足球场上,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在玩。父亲站在球门中间当守门员,两个孩子交替射门。大点的孩子踢得准,每次都能打进死角。小点的孩子踢偏了,球滚到场边。父亲跑过去把球捞回来,递给小的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然后他重新站到球门线前,弯下腰,张开双臂。
生物打印器官仍停留在实验阶段。研究者打印出带血管网的肝脏组织,移植给小鼠后存活了数周。打印过程需要同时处理多种细胞和水凝胶,分辨率达不到毛细血管级别。目前最接近临床应用的是皮肤和软骨移植。监管部门把这类产品归为组织工程,审批路径尚不明确。供血和长期存活问题刚刚开始解决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