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旧日的中学操场被改造成了停车场。一个中年男人路过,停下来,看着水泥地面。他记得这里曾是煤渣跑道,跑一圈会扬起黑灰。现在地上画着白色的车位线,停着几辆车。他站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当年在这里跑八百米,跑到最后腿像灌了铅。他摇了摇头,掏出钥匙,走向其中一辆车。
清晨的跑道上有露水。一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跑圈,肌肉已经不紧实,腹部微微隆起。他跑得很慢,但一直没停。跑到第七圈,太阳从教学楼后面露出来,光线打在他肩上,汗水闪着光。跑道边的单杠上,有人在做引体向上,动作标准,下巴过杠。两人目光对了一下,各自忙各自的。
健身房里,深蹲架前排了队。一个壮汉结束休息,卸下杠铃片,另一个小伙赶紧把自己的重量装上去。他调整好卡扣,深吸一口气,扛着杠铃蹲下去,起来,再蹲。旁边的教练提醒他膝盖不要内扣。做完一组,他把杠铃放回架子上,喘着气坐下来,汗水滴在地板上。
基层体育教练的一天往往从早操开始。带完早训,要整理训练器材,记录每个运动员的状态。下午的课按计划进行,动作要领讲一遍,然后分组练习。教练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,指出错误。晚饭后还有晚训,结束时常常已经天黑。他们拿着不高的工资,训练计划从年头排到年尾。
低轨卫星互联网正在改变偏远地区的上网条件。几千颗小型卫星分布在近地轨道,组成覆盖全球的通信星座。用户端使用相控阵天线接收信号,安装方便。实测下载速度接近百兆,但延迟仍高于地面光纤。大规模组网产生的太空垃圾和天文光污染让天文学家担忧。轨道资源成为各国争抢的对象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