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练习射箭的场地上,一个年轻人拉满弓,瞄准靶心。他的手指松开,箭矢飞出,钉在靶上,偏左了。他放下弓,走到靶前拔出箭,回到起射线。他又试了一次,偏右。他调整了站位,把脚微微向左转了半厘米。第三次,箭落在黄圈边缘。他呼出一口气,眉毛还皱着。
残疾人田径比赛里,视觉障碍选手要跟一名领跑员用绳子连接。绳子的长度和摆动方式有规定,两人要步调一致才能跑出好成绩。在百米赛道上,领跑员需要保持速度匹配,同时提醒弯道的角度。冲过终点后,选手和领跑员都累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们解开绳子,各自弯着腰喘气。
体育摄影师喜欢站在底线旁边,把相机举到网带高度。拍摄网球运动员的发球动作,关键是在球拍击到球的那一瞬间按下快门。高速连拍一天能用掉上万次快门,存储卡装了好几块。画面里,球员的身体扭成弓形,球被拍面挤压变形,背景因为虚化变成一片绿色。这些照片后来刊登在一本杂志的体育专栏里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