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篮球馆里,一个独臂少年在练运球。他用右手运,左手只剩半截,夹着球不稳。他反复做胯下运球,球几次撞到他的残臂上弹开。每一次他把球捡回来,继续。运球声在空旷的馆内回响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练习投篮,用右手托球,残臂辅助,投出的球弧度很高。进了三个。
乒乓球台旁边,两个老人正打得来劲。球速不快,但旋转多,落点刁钻。其中一个戴老花镜,每次接球都往前探身,像要看清球的转动。另一个站得远,喜欢削球,球带着下旋弹到台边。围观的人不多,偶尔有人鼓掌。打完一局,两人坐下来喝茶,讨论刚才哪个球该抢攻。茶是自带的,装在保温杯里。
清晨的公园角落,几位老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打太极拳。动作很慢,抬腿落脚像怕踩到蚂蚁。有人在前面领势,后面的人跟着模仿。二十多分钟下来,有人额头上出了薄汗。一位练完的老人说,这个叫走架,不用力,但要松沉。他说完便收拾东西走了。
篮球场上,一个穿旧球衣的老人投篮。他投得很慢,踮起脚尖,手腕轻轻一拨,球画了一个高抛线,空心入筐。他捡回球,又站到同样的位置,再投,又进。连续投了四个。第五个偏了,弹在篮筐边上,滚到草丛里。他走过去弯腰捡,膝盖发出咔嚓声。他拍了拍篮球上的灰。
芯片制程缩小到三纳米以下后,物理极限越发明显。单个晶体管附近只有几十个原子,电子泄漏控制变得困难。台积电和三星都在推进GAA结构,用全环绕栅极替代鳍式晶体管。这种设计能改善漏电,但工艺复杂度上升。继续往下走,半导体设备的研发周期会拉得更长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