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健身房操房里,十几个人跟着音乐做有氧操。领舞的是个短发姑娘,动作利落,表情认真。后面有几个阿姨动作慢半拍,但跳得起劲。音乐节奏很快,操房里气温升高,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。一首歌结束,大家喘着气去拿毛巾。老师调低音量,说接下来做拉伸,需要放松的可以坐地上。
跑步机上的人盯着心率数字,脚步声沉闷。隔壁器械区传来杠铃片碰撞的脆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垫子上,形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他按下暂停键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,又继续。日复一日,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年。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,但裤子腰围松了两个扣眼。没人问他为什么坚持,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。只是某天不练,浑身像缺了点什么。
一支业余女子篮球队在社区中心进行队内对抗。她们穿着不同颜色的背心,奔跑起来头发飞扬。一个后卫断球成功,长传给前锋,前锋上篮得分。替补席上的人欢呼。比分交替上升,最后几秒,落后一方投进一个三分,压哨命中。队员们跳起来拥抱。然后她们收拾东西,关灯,锁门。
跑步呼吸有个简单的办法,三步一吸,两步一呼。节奏稳定以后,肺部不会觉得太赶。如果呼吸变重,说明配速快了,稍微慢一点。一些老跑者在冬天会戴上薄口罩,让冷空气经过过滤再进肺里。他们不急不忙地跑过街角,呼出的白气有规律地起伏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