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河边的步道上,一个穿紧身衣的女人在做间歇跑。她快速跑一百米,然后慢走一百米,重复循环。跑到第三组时,她的呼吸变得粗重,速度也稍微下降。但她没有停,只是把快跑的距离缩短到八十米。跑完六组,她弯腰撑膝,大口喝水。河面上有风,吹动了她的头发。她整理好发带,慢慢走回去。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跑步机上的人盯着心率数字,脚步声沉闷。隔壁器械区传来杠铃片碰撞的脆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垫子上,形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他按下暂停键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,又继续。日复一日,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年。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,但裤子腰围松了两个扣眼。没人问他为什么坚持,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。只是某天不练,浑身像缺了点什么。
基层体育教练的一天往往从早操开始。带完早训,要整理训练器材,记录每个运动员的状态。下午的课按计划进行,动作要领讲一遍,然后分组练习。教练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,指出错误。晚饭后还有晚训,结束时常常已经天黑。他们拿着不高的工资,训练计划从年头排到年尾。
协作机器人已经成为工厂里常见设备。它们配备力觉传感器和视觉系统,能在人旁边干活而无需围栏。重复性装配和包装作业由机器人接手,工人负责异常处理和品质抽检。新推车型换线时,机器人程序自动切换,停产时间缩短到十几分钟。中小工厂也开始采购这类设备,因为维护成本比大型机器人低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