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山路上,几个徒步者背着包走在上坡路段。坡度很陡,碎石多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走在最前面的人用登山杖探路,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。爬上一处垭口,视野突然开阔,对面的雪峰在阳光下发光。他们放下包,坐在石头上喝水。风很大,但没人急着走。
练习射箭的场地上,一个年轻人拉满弓,瞄准靶心。他的手指松开,箭矢飞出,钉在靶上,偏左了。他放下弓,走到靶前拔出箭,回到起射线。他又试了一次,偏右。他调整了站位,把脚微微向左转了半厘米。第三次,箭落在黄圈边缘。他呼出一口气,眉毛还皱着。
旧日的中学操场被改造成了停车场。一个中年男人路过,停下来,看着水泥地面。他记得这里曾是煤渣跑道,跑一圈会扬起黑灰。现在地上画着白色的车位线,停着几辆车。他站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当年在这里跑八百米,跑到最后腿像灌了铅。他摇了摇头,掏出钥匙,走向其中一辆车。
生物打印器官仍停留在实验阶段。研究者打印出带血管网的肝脏组织,移植给小鼠后存活了数周。打印过程需要同时处理多种细胞和水凝胶,分辨率达不到毛细血管级别。目前最接近临床应用的是皮肤和软骨移植。监管部门把这类产品归为组织工程,审批路径尚不明确。供血和长期存活问题刚刚开始解决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