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羽毛球馆的灯光刺眼。两个人隔着网来回击球,白色羽毛球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。打到第三局,其中一个人明显步伐变沉,救球时差了一步。另一个人没有放缓节奏,反而加大了扣杀的力量。羽毛球砸在界线上,弹起,落在场外。输的人弯下腰,双手撑住膝盖,大口喘气。赢的人走过来,伸出手,把他拉起来。两人都没说话。
清晨的公园角落,几位老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打太极拳。动作很慢,抬腿落脚像怕踩到蚂蚁。有人在前面领势,后面的人跟着模仿。二十多分钟下来,有人额头上出了薄汗。一位练完的老人说,这个叫走架,不用力,但要松沉。他说完便收拾东西走了。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跑步的人从公园北门进去,穿过竹林,沿着湖边的步道跑。太阳还没完全升起,湖面上有一层薄雾。他的步频很稳,呼吸均匀。跑了三公里,他在长椅旁停下,做拉伸。压腿的时候,看见一只白鹭站在浅水里,一动不动。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,然后继续跑。白鹭在他身后,始终没飞走。
火箭回收技术把发射成本降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。一级火箭在分离后垂直落回海上平台,经过保养可以再次使用。目前一家公司已经完成多次复用,同一枚火箭飞了十几次。发射市场因此出现价格调整,小型卫星公司安排发射计划更灵活。回收过程需要消耗额外推进剂,轨道发射的载荷能力相应减少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