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健身房操房里,十几个人跟着音乐做有氧操。领舞的是个短发姑娘,动作利落,表情认真。后面有几个阿姨动作慢半拍,但跳得起劲。音乐节奏很快,操房里气温升高,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。一首歌结束,大家喘着气去拿毛巾。老师调低音量,说接下来做拉伸,需要放松的可以坐地上。
武术套路训练房里,少年们站成两排,练习长拳的定式。一个马步冲拳,要求肩膀放松,拳要顺着腰的转动发力。教练挨个纠正站位,谁的脚跟浮起来就点一下。哨声响后,大家前后左右转开,开始分段演练。器械架上的棍和刀排列整齐,木质地板被踩得发亮。
旧日的中学操场被改造成了停车场。一个中年男人路过,停下来,看着水泥地面。他记得这里曾是煤渣跑道,跑一圈会扬起黑灰。现在地上画着白色的车位线,停着几辆车。他站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当年在这里跑八百米,跑到最后腿像灌了铅。他摇了摇头,掏出钥匙,走向其中一辆车。
环湖自行车道上,一个戴头盔的男人骑着公路车,弯把,细胎。他骑得很快,时速超过四十公里。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。经过一个弯道,他侧身压车,轮胎擦过地面,发出滋的一声。路上有几个散步的人,他按了两下车铃,从他们身边掠过。下坡时他稍微直起身,减速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