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游泳馆里水汽蒙蒙,泳道尽头是瓷砖贴的白线。一个中年女人慢悠悠地游着蛙泳,头每两下抬一次,呼吸声在安静的馆内显得突兀。她游到边,扶住池壁,摘下泳镜。眼角有很深的纹路,头发从泳帽边沿露出来,湿漉漉地贴着额头。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又戴好泳镜,蹬壁出发。水花溅起又落下,很快恢复平静。
看台上,球迷们穿着主队的红色球衣,人浪从东看台转到西看台。有个光头大叔敲着鼓,节奏越来越快。客队进球时,整个看台安静了几秒,随后嘘声四起。比赛结束前五分钟,主场球迷全都站着,跺脚声和喊声混成一片。终场哨响,大家反而安静下来,三三两两地往场外走。
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一个拳击手在训练馆里打沙袋。沙袋悬在铁链上,被他打得晃动不止。他戴着缠手带,没有戴拳套,手掌侧面泛红。打了五分钟,他停下来,把沙袋稳住,走到角落喝水。水杯里加了盐和柠檬,他喝了两口,又回去。这次他换了打法,节奏放慢,每一拳都收着劲,打在沙袋上发出闷响。
AI辅助新药筛选已经进入实际研发管线。模型读取分子结构和已有实验数据,预测候选化合物的活性和毒性。药企把其中得分高的分子送去合成测试,命中率比随机筛选高出不少。计算过程不保证正确,化学家需要检查模型推荐的分子是否容易合成。第一批由AI发现的药物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,适应症集中在肿瘤和纤维化疾病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