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田径场上,一个练跳高的女生在助跑。她每一步都踩在标记上,起跳腿蹬地,身体像一道弧线越过横杆。横杆没有掉,她躺在垫子上,看着杆子,笑了一下。她站起来,把杆子升高两厘米。教练站在对面,比了个大拇指。她又开始助跑,集中精神。显然很认真的练习。
基层体育教练的一天往往从早操开始。带完早训,要整理训练器材,记录每个运动员的状态。下午的课按计划进行,动作要领讲一遍,然后分组练习。教练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,指出错误。晚饭后还有晚训,结束时常常已经天黑。他们拿着不高的工资,训练计划从年头排到年尾。
跑步的人从公园北门进去,穿过竹林,沿着湖边的步道跑。太阳还没完全升起,湖面上有一层薄雾。他的步频很稳,呼吸均匀。跑了三公里,他在长椅旁停下,做拉伸。压腿的时候,看见一只白鹭站在浅水里,一动不动。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,然后继续跑。白鹭在他身后,始终没飞走。
足球场上,人造草皮被踩得东倒西歪。一个大学生在练习颠球,球从脚尖弹到膝盖,又落到脚背,连续了十几下。他停下来,把球踩住,抬头看天。天空很蓝,没有云。场边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,里面插着几根烟头。他又开始颠球,这次换成右脚起。球掉了几次,他弯腰捡起来继续。
顾拜旦说过,重要的是参与,不是胜利。参加一场马拉松,即使排在末尾,跑完全程也是自己的冠军。参与本身带来体验,体验里有兴奋、痛苦、坚持和放松。胜利只属于少数人,参与却属于所有人。体育场上的每一次起跑,都是对这句话的印证。
量子计算仍未完全实现纠错,但商用探索已经启动。金融公司尝试用量子退火做投资组合优化,制药企业用它模拟分子相互作用。这些应用规模很小,还无法替代经典计算机。真正的通用量子机可能还要等十年以上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