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市里新建的健身步道沿着河岸延伸。路面是塑胶的,踩上去有一点弹性。每隔两公里就有驿站,提供直饮水和自助储物柜。清晨有遛狗的人,傍晚是慢跑的年轻人。天黑后,河边的路灯会把步道照亮。步道的起点立着一块牌子,写着全长六公里。
清晨六点,公园跑道上有十几个人在慢跑。一位老人光着上身,步子不大,呼吸均匀。旁边戴耳机的年轻人跑得快些,几步就拉开距离。树叶上的露水被脚步震落。跑完两圈,老人在长椅上压腿,额头渗出细汗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。
抖空竹的人站在空地上,双手握住两根小棍,线绳在空竹的轴上绕了一圈。手腕一抖,空竹开始嗡嗡响。他慢慢抬高左棍,空竹滚上绳,又滑下来。接着他把棍子一挑,空竹飞上天,落下来时稳稳接在线上。周围的孩子看得目不转睛。老人收起空竹,放进布袋,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小区里的健身步道,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女孩在练跳绳。她跳得不利索,绳子时常绊住脚,停下来重新调整。旁边她妈妈在数数,数到十就夸一句。小女孩跳着跳着笑了,绳子甩得更高,结果绳子打到自己的头。妈妈过去揉揉她的脑袋,她把绳子往地上一丢,说不跳了。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,继续跳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