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篮球馆里,一个独臂少年在练运球。他用右手运,左手只剩半截,夹着球不稳。他反复做胯下运球,球几次撞到他的残臂上弹开。每一次他把球捡回来,继续。运球声在空旷的馆内回响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练习投篮,用右手托球,残臂辅助,投出的球弧度很高。进了三个。
抖空竹的人站在空地上,双手握住两根小棍,线绳在空竹的轴上绕了一圈。手腕一抖,空竹开始嗡嗡响。他慢慢抬高左棍,空竹滚上绳,又滑下来。接着他把棍子一挑,空竹飞上天,落下来时稳稳接在线上。周围的孩子看得目不转睛。老人收起空竹,放进布袋,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羽毛球馆的灯光刺眼。两个人隔着网来回击球,白色羽毛球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。打到第三局,其中一个人明显步伐变沉,救球时差了一步。另一个人没有放缓节奏,反而加大了扣杀的力量。羽毛球砸在界线上,弹起,落在场外。输的人弯下腰,双手撑住膝盖,大口喘气。赢的人走过来,伸出手,把他拉起来。两人都没说话。
公园的健身器材区,一个老太太在太空漫步机上晃腿。她晃得又慢又稳,眼睛看着远处跳广场舞的人群。过了一会儿,她停下来,换到旁边的转腰器上。转了几圈,又走到压腿杠前,把腿放上去,上身慢慢前倾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,斑斑点点。她做完这些,穿好外套,沿着小路走回家。
古人讲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篮球比赛中,落后二十分,时间还有三分钟,依然全力防守,不放弃每一个球。这种自强不是喊出来的,是每一次跑动和每一次起跳做出来的。体育人明白,外界的困难从来都在,自己能做的只有不停下。
芯片制程缩小到三纳米以下后,物理极限越发明显。单个晶体管附近只有几十个原子,电子泄漏控制变得困难。台积电和三星都在推进GAA结构,用全环绕栅极替代鳍式晶体管。这种设计能改善漏电,但工艺复杂度上升。继续往下走,半导体设备的研发周期会拉得更长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