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健身房角落里,一个年轻人在做硬拉。杠铃片加到了一百公斤,他握紧杆子,深吸一口气,把杠铃拉起来。动作不算流畅,腰背有些晃动。放下后,他靠在器械上喘气。旁边一个大叔走过来说,你腰太松了,先减重量。年轻人没吭声,把片卸下两块,又重新开始。大叔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走了。
排球场里,两个队正在打比赛。比分咬得很紧,从20平打到24平。一个主攻手跳起扣球,被对面三人拦网封住。球落在本方场地,裁判吹哨,对方得分。主攻手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。教练叫了暂停,递给他一瓶水,说了两句。回到场上,他改变了路线,斜线扣球得分。最终这一局他们赢了。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足球青训营里,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练传跑配合。教练把场地划成小块,要求两脚出球。有孩子传丢了,马上反抢。一轮训练下来,教练没讲大道理,只让他们重复同样的动作。傍晚,几个孩子主动加练,互相纠正脚法。场地边放着一排水壶,被晒得温热。
机器人设计开始学习生物结构。机械臂加装了柔性关节,能像章鱼一样穿过狭小缝隙。波士顿动力的后空翻已经是旧闻,新热点是人形机器人在工厂搬箱子和拧螺丝。售价从百万级降到二十万级,但规模化生产仍缺核心零部件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