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乒乓球台旁边,两个老人正打得来劲。球速不快,但旋转多,落点刁钻。其中一个戴老花镜,每次接球都往前探身,像要看清球的转动。另一个站得远,喜欢削球,球带着下旋弹到台边。围观的人不多,偶尔有人鼓掌。打完一局,两人坐下来喝茶,讨论刚才哪个球该抢攻。茶是自带的,装在保温杯里。
一个拳击手在训练馆里打沙袋。沙袋悬在铁链上,被他打得晃动不止。他戴着缠手带,没有戴拳套,手掌侧面泛红。打了五分钟,他停下来,把沙袋稳住,走到角落喝水。水杯里加了盐和柠檬,他喝了两口,又回去。这次他换了打法,节奏放慢,每一拳都收着劲,打在沙袋上发出闷响。
排球场上,自由人换下主攻手,站在后排最中间。对方重扣过来,球速很快,她早就判断出落点,侧身倒地垫起一传。二传跑动追上球,托给三号位。前排攻手狠狠砸下,对面拦网没有碰到。自由人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地板灰,又弯下腰准备下一球。
体育摄影师喜欢站在底线旁边,把相机举到网带高度。拍摄网球运动员的发球动作,关键是在球拍击到球的那一瞬间按下快门。高速连拍一天能用掉上万次快门,存储卡装了好几块。画面里,球员的身体扭成弓形,球被拍面挤压变形,背景因为虚化变成一片绿色。这些照片后来刊登在一本杂志的体育专栏里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