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篮球馆里,一个独臂少年在练运球。他用右手运,左手只剩半截,夹着球不稳。他反复做胯下运球,球几次撞到他的残臂上弹开。每一次他把球捡回来,继续。运球声在空旷的馆内回响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练习投篮,用右手托球,残臂辅助,投出的球弧度很高。进了三个。
运动员在康复室里做腿部力量训练。前交叉韧带重建手术后,他只能小幅度地弯曲膝盖。康复师用手轻轻推着他的脚踝,让他感受到活动范围的变化。三组动作下来,他疼得咬住毛巾。休息两分钟,再做下一组。窗外传来队友们训练的喊声,他没有往那边看。
晨练的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打太极。动作很慢,慢得像视频被调成了0.5倍速。领队的老太太穿着红色练功服,招式分明,眼神专注。队伍里有人动作不到位,跟着前边的人比划,也看不出多大差别。风把树叶吹落到地上,有人踩到,发出咔嚓一声,队伍没有乱。音乐是古琴曲,循环播放,音量不大。
残疾人田径比赛里,视觉障碍选手要跟一名领跑员用绳子连接。绳子的长度和摆动方式有规定,两人要步调一致才能跑出好成绩。在百米赛道上,领跑员需要保持速度匹配,同时提醒弯道的角度。冲过终点后,选手和领跑员都累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们解开绳子,各自弯着腰喘气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