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旧日的中学操场被改造成了停车场。一个中年男人路过,停下来,看着水泥地面。他记得这里曾是煤渣跑道,跑一圈会扬起黑灰。现在地上画着白色的车位线,停着几辆车。他站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当年在这里跑八百米,跑到最后腿像灌了铅。他摇了摇头,掏出钥匙,走向其中一辆车。
健身房的拉伸区,一个练完腿的人躺在地上,用弹力带把一条腿拉向胸口。他的大腿还在发抖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。旁边有人在做平板支撑,撑到极限后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才起来。大家都不说话,偶尔有拉伸时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。灯光白亮,地板冰凉。
露天的健身角,一个中年人在双杠上做臂屈伸。他做了十几个,停下来,在衣服上擦干手心里的汗,又继续。做到二十多个时,他的手臂开始颤抖,动作幅度变小。他咬牙做了最后两个,跳下来,甩了甩胳膊。旁边一个老头说,不错,比我强。中年人笑了笑,说,你年轻时候肯定更厉害。
市体育馆里,一场业余羽毛球赛正在进行。观众不多,但掌声和叫好声很清晰。场上一个男选手反手回球质量很高,网前放小球得分。对手走到网前和他碰了碰拍子。下一局,对手改变打法,一直压他的反手位。比分拉开,男选手有些急躁,连续失误。教练在场边喊了一声稳一点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球发出去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