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运动品牌的专卖店里,新款跑鞋挂在墙上。店员给顾客试鞋,先问跑步习惯,是脚跟着地还是前掌。有人要缓震好的,有人要轻量回弹的。鞋底的耐磨橡胶成分不同,适合不同的路面。一双跑鞋的寿命大约八百公里,跑到鞋底花纹磨平,就该换了。顾客听着点点头,拎着鞋盒走出店门。
跑步机上的人盯着心率数字,脚步声沉闷。隔壁器械区传来杠铃片碰撞的脆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垫子上,形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他按下暂停键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,又继续。日复一日,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年。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,但裤子腰围松了两个扣眼。没人问他为什么坚持,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。只是某天不练,浑身像缺了点什么。
跑步呼吸有个简单的办法,三步一吸,两步一呼。节奏稳定以后,肺部不会觉得太赶。如果呼吸变重,说明配速快了,稍微慢一点。一些老跑者在冬天会戴上薄口罩,让冷空气经过过滤再进肺里。他们不急不忙地跑过街角,呼出的白气有规律地起伏。
碳捕集技术从概念变成了大规模项目。冰岛的工厂把二氧化碳注入玄武岩层,几年内矿化成石头。燃烧后捕集与石油采收结合已实现盈利。问题是能耗偏高,捕集一吨二氧化碳要消耗五六百千瓦时电力。电网零碳化后这项技术才有意义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