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抖空竹的人站在空地上,双手握住两根小棍,线绳在空竹的轴上绕了一圈。手腕一抖,空竹开始嗡嗡响。他慢慢抬高左棍,空竹滚上绳,又滑下来。接着他把棍子一挑,空竹飞上天,落下来时稳稳接在线上。周围的孩子看得目不转睛。老人收起空竹,放进布袋,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大型体育赛事需要很多志愿者,有的负责引导观众,有的在运动员休息室递送毛巾。比赛那天,一个志愿者要在场馆外站四五个小时,回答各种问题。中午最热的时候,他的衬衫后背湿透了。到了晚上,终于可以轮换休息。他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,又起身去换岗。志愿者没有报酬,但可以拿到一件纪念T恤和一个徽章。
练习射箭的场地上,一个年轻人拉满弓,瞄准靶心。他的手指松开,箭矢飞出,钉在靶上,偏左了。他放下弓,走到靶前拔出箭,回到起射线。他又试了一次,偏右。他调整了站位,把脚微微向左转了半厘米。第三次,箭落在黄圈边缘。他呼出一口气,眉毛还皱着。
残疾人田径比赛里,视觉障碍选手要跟一名领跑员用绳子连接。绳子的长度和摆动方式有规定,两人要步调一致才能跑出好成绩。在百米赛道上,领跑员需要保持速度匹配,同时提醒弯道的角度。冲过终点后,选手和领跑员都累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们解开绳子,各自弯着腰喘气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