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体操动作里,连接最要紧。一套自由操,一个空翻落稳之后,紧接着就要准备下一个难度。脚掌触地的瞬间,膝盖微屈卸力,上身保持平衡。如果连接断了,成套的分数会受影响。运动员在训练馆里反复打磨这两步之间的衔接,一天要练几十次。垫子边缘散落着镁粉尘,反射着屋顶的灯光。
篮球场上,一个穿旧球衣的老人投篮。他投得很慢,踮起脚尖,手腕轻轻一拨,球画了一个高抛线,空心入筐。他捡回球,又站到同样的位置,再投,又进。连续投了四个。第五个偏了,弹在篮筐边上,滚到草丛里。他走过去弯腰捡,膝盖发出咔嚓声。他拍了拍篮球上的灰。
马拉松比赛的最后五公里,一个跑者的腿抽筋了。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拉伸大腿后侧,表情痛苦。志愿者跑过来,递给他运动喷雾。他喷了一些,试着小跑。旁边其他跑者经过,有人喊了一声加油。他调整呼吸,重新回到赛道,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。最终他过了终点线,时间比目标慢了十五分钟。
自行车公路赛,大部队紧紧跟成一串。领骑者破风开路,后面的骑手藏在气流里,能省不少力气。到了爬坡段,队伍拉长,有人站起来摇车,有人咬着牙保持坐姿。车架上的水壶被颠得咣当响。下坡时速度飙到七十公里,大家低头收肩,谁也不肯先减速。
生物打印器官仍停留在实验阶段。研究者打印出带血管网的肝脏组织,移植给小鼠后存活了数周。打印过程需要同时处理多种细胞和水凝胶,分辨率达不到毛细血管级别。目前最接近临床应用的是皮肤和软骨移植。监管部门把这类产品归为组织工程,审批路径尚不明确。供血和长期存活问题刚刚开始解决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