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游泳馆里,教练隔着池壁喊话,提醒学员转动肩膀。自由泳换气时,头不能抬得太高,要顺势用嘴吸气。初学者总是怕呛水,一换气就停顿。教练说,把节奏放慢,身体才能浮起来。水花的声音很大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泳道里来回。五十米的泳池,数不清已经游了多少趟。
跑步的人从公园北门进去,穿过竹林,沿着湖边的步道跑。太阳还没完全升起,湖面上有一层薄雾。他的步频很稳,呼吸均匀。跑了三公里,他在长椅旁停下,做拉伸。压腿的时候,看见一只白鹭站在浅水里,一动不动。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,然后继续跑。白鹭在他身后,始终没飞走。
田径场上,一个练跳高的女生在助跑。她每一步都踩在标记上,起跳腿蹬地,身体像一道弧线越过横杆。横杆没有掉,她躺在垫子上,看着杆子,笑了一下。她站起来,把杆子升高两厘米。教练站在对面,比了个大拇指。她又开始助跑,集中精神。显然很认真的练习。
清晨的跑道上有露水。一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跑圈,肌肉已经不紧实,腹部微微隆起。他跑得很慢,但一直没停。跑到第七圈,太阳从教学楼后面露出来,光线打在他肩上,汗水闪着光。跑道边的单杠上,有人在做引体向上,动作标准,下巴过杠。两人目光对了一下,各自忙各自的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







